林雨翔听了,恨不得要把自己母亲引荐给梁梓君,他俩倒有共同语言。
罗天诚的想法林雨翔不得而知,他只知道罗天诚退出了,林雨翔也顿时松懈了,赛跑只剩下他一个人,一切都只是个时间问题,无须担心夺不到冠军。他只是依然在路遇时对Susan笑笑。一切从慢。
所幸林雨翔敲诈的是诗词而不是钱。对文人而言,最缺少的是钱而最不值钱的便是诗词,平日写了都没人看,如今不写都有人预定,敲诈全当是约稿,何乐不为?
雨翔觉得这诗比他大哥的退思忘红豆好多了,浅显易懂,奉承说:这诗好!通俗!
是的,她叫Susan——肯定是真的,你骗我!女孩子略怒道。
是吗?我怎么没听说你,叫什么?噢——林雨翔的大名?
我呢,特地要跟你谈心,放松你的压力!林母这话很深奥,首先,是特地,仿佛搓麻将已成职业,关心儿子好比赈灾捐款,是额外的奉献或是被逼无奈的奉献;其二,谈心以后,放松的只是压力而不是林雨翔的身心。林雨翔当时都没体会那么深,但那隐义竟有朝发夕至的威力,过了好一会儿,雨翔悟出一层,不满道:你连和儿子说话都成了‘特地’了?
罗天诚不会想到,他的行踪虽自诩诡秘,但还是逃不过侦察。中国人的底子里有窥探的成分,在本土由于这方面人才太多,显露不出才华,一出国兴许就惟他独尊了,这就是为什么有的中国人一跑到外国回来就成了间谍。也难怪中国有名言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战时,雪亮的眼睛用来发现敌人;和平年代,就改为探人**了。罗天诚秘密被挖掉了,叫:你们不可以跟踪我的!
什么呀!这是落伍的,最好的诗是半明不白的,知道了吗?梁梓君的观点基本雷同于雨翔表哥,可见雨翔表哥白活了四年。
回复:慕浅却像没事人一样地看向霍祁然,你啊,今天这么晚了还在家,待会儿上学肯定迟到。我送你去,顺便跟你老师解释一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