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
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
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,很快又继续道: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,我去了一趟安城。
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?乔唯一说,想得美!
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
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
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
我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的。
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,一进门,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。
下午五点多,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。
回复:有道理,反正不是眼睛有毛病,就是脑袋有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