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彻和胡水似乎在试探她,自从收拾过胡彻那次过后,他就老实了,再不敢偷懒砍小的,一般都碗口大。隔几日后甚至砍回来了一棵更大的,那种就算是秦肃凛,也要费劲才能拖回来。翌日的粮食张采萱就给了一把白面。
而且谭归来的路上似乎很注意掩饰行踪, 除了他靠的大树边有血迹, 根本看不出他从哪边来的。
这就是社会风气和从小受到的教养不同了,当下的女子确实能坦然让夫君照顾,甚至男人养不起家还要被看不起。
很快,他带着虎妞娘她们过来,这个时候就看得出来杨璇儿刻意经营的关系了。
秦肃凛捏着玉佩,笑道:谭公子如果不来,我们夫妻可赚了。
虽然谭归说回去就收拾他,但也需要时间的。
翌日早上两人都没起,阳光透过窗纸洒下,只觉得温暖。
张采萱拖着麻袋,一本正经道:我又怎能坦然让他照顾?
那人先还清醒,路上昏昏沉沉睡去,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,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,放在床上。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,帮他上了药,用布条缠了,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,道:我名谭归。
秦肃凛一惊, 走到她的位置往那一看,沉吟半晌道:我们看看去。
回复:她又道:你不觉得天气不对吗?这雨也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,万一开春之后还是如此